房门轻轻阖上,温故坐在床沿,看向被她躺过的床单,还残有她身上的香气。
无花果与雪松,这麽多年她都没有换过。
"不讨厌就是喜欢,我可是最了解我哥的人。"
温故将浴袍重新系紧,起身更换了床单和被套。
彷佛这麽做,就能掩饰那些本不该有的念想。
但反倒是欲盖弥彰。
早上七点三十,胸腔外科的晨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内,几乎人手一杯咖啡,苦涩的气味充斥在整个空间。
投影片正拨放着几位重症患者的肺部高解析度CT与血管造影。
温故坐在前方,在笔记本写下重要资讯,神情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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