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项目攻坚到了最后阶段。她胳膊上的伤好了,留下一道浅疤。
她把书房里的那张双人沙发换掉了,换了一张宽大的办公椅。她说沙发太软,坐着写材料腰疼。
高岭帮她把旧沙发搬下楼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张沙发她睡了三年,离婚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要,只要了这张沙发,现在她也把它扔了。
“酌姐。”高岭抱着沙发垫子回头看她,“这个还要吗?”
“不要了。”
高岭把沙发垫子扔进垃圾通道。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楼道里看着沈酌。她胳膊上那道疤在衬衫袖子下面若隐若现。
她转身回了屋,门没关。高岭在门口站了两秒,跟了进去。
沈酌坐在办公椅上翻材料,头也不抬:“明天七点来接我。”
高岭说好。
他转身要走,沈酌忽然叫住他:“高岭。”
他回头,沈酌没看他,盯着材料:“那把钥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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