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沈酌问。

        “警察说先放这儿,登记了,明天去调解。”

        沈酌点点头,“人没事就行。回头我让办公室的小陈帮你把东西拉走,换个地方住几天。”

        小梁又说对不起,说这么晚还麻烦她。沈酌摆了摆手,“你跟我说这种话干什么。你一个小姑娘在这无亲无故的,你是我的秘书,你给我打电话是对的。”

        她把小梁安顿在椅子上,等候区不大,对面一排塑料椅上还坐着人。

        沈酌扫了一眼,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散着没化妆,脸上有些浮肿。

        女人低着头翻着手机,翻了一会儿又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沉默地盯着墙上的挂钟看。

        沈酌觉得有点眼熟。

        过了几分钟,一辆车停在派出所门口,车门开合的声音在夜里很响。

        沈酌余光瞥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快步走进来,穿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条洗得发白的运动裤,脚上一双旧跑鞋,跟工作时判若两人。

        男人头发也没打理,额前碎发散着,手里攥着车钥匙,进门先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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