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不喜欢我认真搞实验的模样,只喜欢我操她的时候没羞没臊的样子?但是不行啊,哪有人会没完没了的发骚!从本质上来说,我可是一个体面人,懂不懂?该正经的时候就要一本正经的,公事公办!】

        【只要她不撩拨我,我绝对稳得住!我的人设绝对不会崩的!!!】

        “江组长。”时晚终于红唇轻启。声音从记录台方向穿透白噪音砸进他耳膜。她踩着粗跟短靴在环氧地坪上踩出极脆的两声,径直走到他侧面。

        江郁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右手死死搭在探针微调旋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晚用手中那支银色碳素笔的笔尾,极其挑逗地轻轻挑了一下他微敞的领口边缘。塑料笔杆顺着立领内侧滑进去半寸,笔尖挑起领缘,把原本两寸的豁口蛮横地又往上掀了半寸。深陷的锁骨窝彻底暴露,连带胸骨柄上端那片平滑细腻的皮肤和左胸上沿最顶端那条蓄满雄性力量的弧线,在冷白光下清晰得发指。

        “江组长,工作时请着装整齐。”时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宣读实验室守则。可她的目光却顺着笔杆贪婪地滑进他领口内部,定格在那片白布与肉体的交界处。

        江郁的动作彻底僵死。

        探针微调旋钮被他失控的手指带偏了足足零点五度,操作台侧屏上的波形图瞬间剧烈晃动起来。他猛地直起身,反手一拨将旋钮归位,转过头死死盯着她。

        时晚的笔尖还抵在他领口内侧,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江郁突然抬起戴着无尘手套的右手,一把捏住那支笔杆的前端,大拇指重重按住笔尾,硬生生将笔从自己领口里抽了出来。

        但他没松手。他捏着笔杆前端,反客为主地带着她的手往下压。时晚的手被迫顺着他的力道移到他胸口正中,隔着丁腈手套,他顺势一把将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江郁用笔尾精准地抵住那颗解开的暗扣,握着她的手指往下一按。“咔哒”一声脆响,暗扣完美合拢,将那片引人犯罪的春光重新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冷酷地松开手,退开半步,面上的寒霜犹如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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