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束缚的阴茎翘立在空气中,苏和容抚弄两下,喉中就发出了低哑的轻叹,而水泥的穴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那种迫切想被什么填满的感觉愈发重了。
苏和容移到镜子前,看着里面迷离而欲求不满的自己,彷佛是他却又不是他。
他总觉得还不够,又缓缓脱下了睡衣。
裸洁如玉的躯体似雕塑过的绝美,苏和容一只手抚摸过胸膛,用掌心凹凸的指纹摩擦的奶粒愈发胀大,红艳艳的带着浅粉的乳晕,那里也开始发痒了,他模仿着哥哥带着薄茧的手指粗鲁的揉捏着那里,一会是廖善远,一会又是廖承桦。
“哈啊~呜~”
苏和容仰着头感受着自渎,另一只手划过了缝隙,染的满指淫亮,他不断试图将腿张导最大,最大限度的开放感让人着迷,一种献祭的绽放。
可惜今夜只能独沉沦,苏和容收缴着女穴,绞弄使他强化了猛烈的性欲,他同样轻轻抚摸着菊穴,感受着花褶的凹凸,然后戳刺。
那里被淫水儿浸的湿软而水泞,随时准备着利刃的侵入。
那样小,含羞带怯的瑟缩着,苏和容盯着镜里浅粉流水的穴儿,有点难相信是怎么吃进去他哥吓人的大阴茎了。
幸而那里被淫水打的足够湿软,苏和容不过抵着一个指尖,翁动的花褶便疯狂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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