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在凯尔冰冷的怀抱里大口喘气。
车厢内的氧气稀薄到了临界点,呼吸声在金属空间的碰撞中显得粘稠。贾克斯刚撤出去的躯体带起一阵凉意,但那处被撑开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扩散,里斯就动了。
这位平日里总是冷眼旁观的队医,此刻扯下了最后一丝理智的伪装。他将你从凯尔怀里拽出,动作算不上温柔。你的后背抵在装甲车冰冷的战术显示屏上,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辐射数值映照在你布满潮红的皮肤上,忽明忽暗。
“他们的份额给完了,现在轮到我。”里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后的爆发感。
他握住你的双踝,直接将你的双腿交叉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你像是一朵被迫在风暴中全然绽放的干涸花朵,将刚才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里斯从战术包里翻出一支散发着微光的蓝色药剂。他没有注射,而是将药液倾倒在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得发抖的柱身上,随后在那湿滑的加持下,毫无征兆地挺身没入。
“呜——!”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药剂带来的冰凉感瞬间席卷全身,随后化作一种比岩浆还要炽热的灼烧感。那种化学药剂刺激神经末梢带来的敏感度提升,让你体内的每一寸肉褶都像是长了钩子,疯狂地想要勾住里斯的每一次推进。
里斯的动作带有一种逻辑性的残暴。他俯身咬住你的锁骨,双手死死按住你的胯骨,让每一次冲撞都深入到你的宫颈最深处。
“心率一百六,血压攀升,内啡肽分泌进入峰值。”里斯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滴落在你胸口,“你的身体……在渴求更多,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