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滚烫,快到耐痛的极限了,她不得不出声,吸引怀情的注意力。

        “嗯?觉得我凶?”

        策略凑效,秦槐停手了,但后颈的手威胁般捏了捏。

        “……有点。”许酒一时间不会回答了,硬邦邦答了两个冰冷的字。

        “哈。”

        秦槐是真的笑了。因为做医生这么多年,她还真没被任何患者评价过凶,哪怕是出来约调,那些年下也没有这么说过她的。

        她有点新奇。

        “真觉得我凶?”声音比之前听过的放柔了些。

        许酒不吃这种麻醉水,都是糖衣炮弹,反而提高警惕。

        “受不了,就说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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