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谢橘年似乎能闻到铃兰独有的香气,她的堂哥,除了下厨,什么都做得有模有样。

        这三天,霍煾没有再出现。听Ari说,因他上回的偷跑,现在已经被院方强行限制自由,警局也派了两个警员把守在门口,毕竟上次被送回来又是危及X命的程度,院方肩负责任,说什么都不让霍煾在完全确定度过危险期的情况下离开病房一步。

        而霍煾对此毫无办法,脑子再灵光顶不住身T破败如雪中枯枝,他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陷入沉睡,只能一日日熬,一日日盼,等把身T的严冬熬过去,脏器功能重新修复至原有水平。

        但他每天都会准时让人送来餐点,还有一封信,装在纯白的绘着铃兰的信封里。这是第八封。

        谢橘年觉得他无聊,可一到晚上,入睡之前,又会把它们从cH0U屉里取出。

        白天并不想看,可当在夜灯的光辉下摊开这些氤氲着细碎香味的纸张,隽秀克制的一行行字迹,她静静,像在触碰一片陌生而柔软的心。

        ——

        「我第一次写信,是不是很老土?但我只是想和你说话,医院里好闷,像坐牢,我现在像孙子一样被一群白人老头看管着,烦…

        年年,袋子里最下面两个小瓶罐是药膏,等手上纱布拆下来,记得每天消毒后再涂抹,多r0u会,r0u到它x1收。

        腿上也记得抹。我不知道你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年年,你是不是有点没用?别生气,就一点,你看,我放你走了,你刚离开我,就又弄得一身伤。你受了伤,不再只有你会感到疼…我不在身边的时候,记得照顾好自己,好吗?算哥哥恳求你。

        尝尝菜,我觉得还不错,应该合你的口味。喜欢哪道?让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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