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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等我好了,我们就去新西兰。把我妈妈和你妈妈都接过去,那边医疗条件也更好些。
我打算把我爸公司的GU权都转卖抛售,什么都不要,带着你和我们的妈妈,去新西兰买一幢靠海的房子。推开门,外面就是沙滩,yAn光,和碧蓝的海水。我们可以养一只金毛,每天早上,我牵着你,再牵着狗,可以在海边一直走,我想,我永远不会感到厌倦。当然,还会有一个大花圃,我想种很多很多的铃兰,在花丛间给你安一个秋千,荡啊荡,我推着你,你飞得很高很高…或许会被吓到,或许会欢笑…哦,你不恐高,我看过你坐在别人肩上笑得很开心,那时候的你是一朵我够不到的花,而现在我想,或许未来某一天,某一天…也许是一个自然睡醒后推开窗,柔柔海风抱个满怀的午后,你会,你会心甘情愿,被栽种到我这片土壤。」
……
……
几页轻薄的信纸,洋洋洒洒的字迹,谢橘年逐字逐句,看一个青年以有生以来最满溢的耐心,温柔地为她描绘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故事讲完了,青年抬起头,仿佛还是那个在铃兰花丛前,含笑看着她,红透了耳尖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变,往事一帧帧,清晰无限。
谢橘年微微笑起,终于承认,不是没有过一瞬,真心因他而动容。
可,可到底是别人的梦。
她已经不再做梦。尽管,她也不会阻止别人美梦一场的权利。
半小时后,门再度被推开,这次连敲门都没有。Ari站在门口,微抬下巴,“吃完了?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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