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柔顺无b的情态,不再慌乱、不再过分担忧,轻轻咬住他的手指,指关节没在她殷红的唇r0U中,凝视他的一双圆眼睛柔软而情热,双颊酡红。
谢玉里向她倾过身,低下头,很容易就和她目光交缠。怎么不知羞呢,这副温顺诚挚的神情,这张小小的却胆大包天的嘴,给她ji8也吃,手指也吃,不推拒、密密匝匝hAnzHU,向他索取,向他贡献。
“嗯,所以,说清楚年年才会懂,是吗?原来是哥哥的错啊。”他低喃,指头在她唇舌间拨弄,混着唾YeSh滑地打圈,指节将她的上牙膛顶开了,nEnG红的舌在白皙的手指旁边若隐若现,妹妹张着唇,从嗓子眼溢出细碎的呜咽。
谢玉里唇角微g,俊美的一张脸在被q1NgyU浸染时,总显出过分的漂亮,像原本高崖峭壁间的一朵姝sE的花,被折下了,浸在暗香浮动的温泉里。催化了容貌上的YAn,眼角眉梢尽渗着诱引和蛊惑。
他拉过妹妹的手放在JiNg水狼藉的X器上。“帮帮哥哥,嗯?”
妹妹轻轻地上下套弄。她多可Ai,把它当作易碎的瓷器,他有点想笑,可又为她的无措和傻气深深心折。他得一直小心拢覆,才能控制Ai怜不四下流淌。
她显然没有经验。小小一只手,握不住,不是猛然重一下,就是一直轻飘飘,力道磕磕绊绊,指甲时不时地擦过,刮过bAng身膨起的血管。
他轻轻嘶声,忍耐着快感。没有去纠正,只是任由她自己m0索,笨拙地上下撸动。越撸越y、越撸越鼓涨,她慢慢开始无所适从,他盯着妹妹,不发一言盯着从她鼻尖渗出的细汗。
好可Ai吧。这个笨蛋。
以她的力道很难去S,类似于隔靴搔痒,但他又确实很享受这种折磨人的边缘行为的快感。他一向习惯深深压抑,再缓缓释放。
手指cH0U出来,去r0u她的耳朵,她也很敏感,薄薄的耳廓很快被r0u捻得Sh红,忍不住瑟缩着肩头想躲开,却又对他凑近的气息、落下的吻犹疑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