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昼没有回头。
她推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办公室。
走廊里的冷气灌进来,她却觉得浑身发烫。後颈的抑制贴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皱,冷杉的信息素还在不安地外溢,怎麽压都压不住。
她进了洗手间,反锁上门,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身体被彻底唤醒後的、清晰的渴望。
沈清昼把脸埋进掌心,低低骂了一句。
她知道自己完了。
而罪魁祸首,此刻大概还坐在那张书桌後面,连呼吸都没乱过。
当天晚上,沈清昼在出租屋里拆开了陈意转交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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