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反应。她几乎是本能地往那股黑檀木的气息里贴,後颈的腺体又热又胀,渴望被咬破、被彻底占有。可残存的理智仍在做最後的挣扎。

        「永久标记……我会後悔。」她的声音发颤。

        顾宴深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

        「後悔也可以。」她说,「但你今晚必须被我标记。不然你会痛到失去意识。」

        沈清昼抓着她的衣服,指节发白。

        顾宴深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沈清昼被放在床上时,整个人已经软得使不上力,只有那双眼睛还剩下一点清明。

        顾宴深俯身看着她,眼神又暗又沉。

        「最後问一次。」她的声音低哑,「接受,还是抗拒?」

        沈清昼盯着她,胸膛急促起伏。

        最终,她别开脸,声音细得几乎被喘息盖过。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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