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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吏记。高禄在副册页脚画一圆圈,圈旁注:验种候胎。

        萧烬御殿,看了册,又看了榻上那个人。沈瑛穿着绛红长裙睡着,裙下两条腿上有干了的白痕,小腹鼓起,金凤摘了放在案上,头发散在肩上,散得像一面旗。

        “叫起他。”萧烬说,“朕要验田。”

        沈瑛被唤醒,睁眼便哭,哭得无声,眼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里。他已成年十九年,昨夜一夜四十九笔,如今连翻身都翻不动,被宫人扶起来时后穴里的玉势往下坠,坠得他一声闷哼。

        皇帝令沈太傅与沈珩父子二人同灌母妃,为大典第二日开笔。

        沈瑛趴回御榻,裙摆压在腰下,穴口被拔出玉势,往外淌浆。沈太傅跪在榻尾,鸡巴抵住穴口左侧;沈珩跪在榻侧,鸡巴抵住穴口右侧。皇帝令兄弟先进,父亲后进,两根棒一左一右,同时挤进同一个穴。

        沈瑛的尖叫撞在殿顶上。穴口被拳交与一夜灌洗过,早已不受合,如今被两根棒并排撑开,边缘薄得透光,中间红肉外翻,玉势又被推回去压在肠壁上,三样东西并排,肠子被压成一条窄缝。

        “父子并灌母妃,副册开例。”萧烬说,“记:沈家三丁,父灌子亦灌,母妃一穴受二丁,记四笔。”

        沈太傅操得极重,白须随着挺腰一抖一抖,喘声像拉坏了的风箱。沈珩操得极快,掐着兄弟的腰往上迎。兄弟二人被父亲压着,父亲被皇帝压着,皇帝坐在榻尾握着沈瑛的鸡巴,只撸不许泄。

        “臣妾泄不得。”沈瑛哑着叫,“臣妾的精在田里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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