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仲临没料到邬徽能这么快睡着,尤其在自己还没有结束玩弄的时候,他不死心地又用力拍了拍邬徽的翘屁股,结果回应他的只有空气中孤单又响亮的啪啪声,邬徽不说被他拍醒,连反应都一点也无,只趴睡在他的胸口将自己的脸蛋挤到变形,嘟着嘴往外流口水。

        崔仲临捏着邬徽的下颌将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挪开,不出所料见到一小滩透明的水迹,顿时额角一阵乱跳。顿了顿,他环视一圈这间调教室,确实很久没带邬徽进来过了,这里大概有邬徽最不堪的回忆,每次进这里,邬徽都是忐忑而紧张的,今天居然能放心到在这间房里的床上直接睡过去。

        崔仲临凝视邬徽的睡颜许久,还是将人重新抱到怀里,而且直接将他带回卧室去洗漱。

        他给邬徽洗过不少次的澡,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难搞,往常多少还有些意识,勉强知道配合,今天真的睡得像头小猪仔,但又比小猪仔沉,操作起来困难重重,崔仲临抱着他出浴缸的时候,额头上的汗珠,不知道是被浴室里的热气蒸腾出来,还是用力过度累出来。

        将邬徽在床上安顿好以后,崔仲临自己重新返回去冲澡,整个过程大概不过十分钟,但当他擦着头发出来时,邬徽居然趴在床头打电话,报菜名报得顺溜无比,点了一大堆。

        崔仲临走过去坐在床边看他,邬徽才发现他出来了,立即挂了电话扑进他怀里蹭蹭蹭地撒娇,崔仲临捏了捏他红扑扑的粉白脸颊,问:“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邬徽抬起脑袋瞪了他一眼,语气有点埋怨,“还不都怪你,我饿醒的。”

        崔仲临想起今天在这边邬徽只吃了几片生姜,后来还被摁着玩了那么久,确实该饿,他低头冲着邬徽撅起的嘴巴亲了亲,将本来就微微肿起的地方吻得有点刺痛,直到邬徽推开他,扬手就一个巴掌拍在他身上,“我明天还要拍戏!”

        崔仲临哼笑,不置可否,只抓住邬徽打他的爪子反手一扭,给按在了身后,继续把人亲到嘴唇破皮,结果邬徽急了,直接一口咬下去,差点将崔仲临的舌尖给咂出血来,但崔仲临还是没有顺势松开他,而是慢慢带着惩罚意味地继续加重两人之间的这个吻,

        直到管家进来送餐,并一一将邬徽要的那些东西摆好时,邬徽仍旧被崔仲临箍在怀里亲,邬徽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令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管家的动作,崔仲临见了,一把掐在他的屁股肉上,“还有心情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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