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说：她不出声。
我说：不出声。
老顾说：咬你。
我说：咬不着。
老顾说：你让她咬。
我把左肩送进她嘴边。她一口咬上去，咬在我三角肌上，咬得牙床发酸，一声没出。我把速度放到最快，车身过接缝，我跟着车身砸，她肩膀撞在车厢壁上，咚，咚，咚，三下撞完她整个人在我身底下弹起来，弹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我整根顶到底，她里面猛地缩了三下，缩得我龟头被咬住。
她两条腿在我手里抖成一片，脚跟磕在导轨上，笃笃地响。她小腹上那只手底下，那块跳的地方一阵一阵地抽。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那声很小，很短，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咬着我肩膀所以漏成了气。
老顾说：到了没有。
我说：到了。
老顾说：后头那根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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