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明天你也在册子上。”近藤勋闷哼一声，在洞里射，射得冲田总悟的洞往外翻出一圈白，白从洞口涌出来，涌到塑料布的褶里，褶里昨天那摊还没擦干的白被新的白盖住，盖成一摊更厚的。
近藤勋拔出来，拉上裤子，从柜上抽纸，一张一张擦桌面上的白。冲田总悟趴在桌上，腿合不拢，洞里的白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落在昨天那圈浅黄的印里，印变成白的。他的手腕上还挂着勒痕和血印，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撑不起来，只能趴着喘，喘到窗外的天从亮变成暗。
“明天辰时。”近藤勋把册子夹到腋下，走到门口，拉开闩，“副长入我的洞，冲田在旁边看着，山崎写。”
门开了又关上。走廊上靴声一步比一步远。土方十四郎蹲下去捡笔，一支一支丢回笔筒，捡到最后一支时抬头看趴在桌上的冲田总悟，看他大腿根那片白，看他臀上五个还没消的红指印。
“明天你也别跑。”土方十四郎说。
“我什么时候跑过。”冲田总悟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你没跑过。”土方十四郎把笔筒放回桌面，“所以册子上你那一栏，明天还得加一行。”
冲田总悟把脸压在桌面上，桌面上还剩一点没擦干的白，白贴在他的脸颊上，烫的。他没说话，也没擦，只把手腕上那道血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按住，按得指缝里渗出一点红。窗外的灯亮起来，亮在桌沿那本忘下的册子上，册子自己翻到新的一页，页上空着，等着明天那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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