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一郎已经叫不出整句。他的脸压在桌面上,嘴张着,气从喉咙里往外跑,跑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破,破到后来只剩气声。他的鸡巴在桌面上蹭,蹭一下射一股,射得桌面上糊成一片,精水顺着塑料布的褶往下淌,淌到桌沿滴下去。

        “他射了第三回。”土方十四郎说。

        “记上。”近藤勋说,“山崎,笔。”

        山崎退从墙角爬起来,手里捏着昨天那支笔,腿抖得站不稳。他爬到桌边,翻开登记册,笔尖悬在册子上,不敢落。

        “写。”近藤勋说。

        “写……写什么。”

        “近藤一郎,已成年,母,吞拳,射三回,失禁一回。”近藤勋一句一句报,手掌在洞里顶一下报一句,“写清楚,这本册子要传到你儿子手里。”

        山崎退的笔在纸上划,划出一行抖得歪斜的字。他写到最后两个字时手一软,笔尖戳穿纸,戳出一个洞。他抬头看近藤勋,又看趴在桌上的近藤一郎,看那个比局长还高半个头的男人被干得眼泪淌成两条线,大腿根湿成一片,小腹上糊满白。

        “写完了。”山崎退小声说。

        “写完把册子合上。”近藤勋说,“下一栏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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