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跪到我腿边,把她爹的鸡巴从喉咙里拔出来,拿奶子接住。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两条缝,鸡巴在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她讲:「太太,八岁那年你给我擦身子,如今我给你挤奶。」她已成年,奶子比我大,奶头硬得顶着她爹冠头。她爹掐着她奶头往鸡巴上按,按得她奶子变形。
阿泰记数,拿指头蘸着我穴里的水在墙上写正字。写到第十五笔他讲:「第十五回。」又拿指头蘸着精水接着写,写到第十八笔他讲:「第十八回。」哑巴在墙那边听见了,拿手掌拍墙,一拍一拍,拍得墙灰簌簌落。阿泰讲:「你也记,你记你的。」哑巴拿手指在自己大腿上划杠。
我失禁了,尿顺着腿根往下流,流进砖地上的小坑。小跨把脚从墙眼里全挤进来,两只脚踩在我后腰上,脚弓夹住我腰侧不让我躲,脚趾头夹着我腰上的肉往上掐。她那根也硬起来了,比她爹的细,比她爹的长,她拿那根抵住墙眼边上的一圈砖,上下捋,捋得冠头在砖渣里磨出血。
灌精是最后的事。阿泰把我从砖堆上扛起来,让我坐在洞口边上,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他一股一股往里灌,哑巴整只手从墙眼里伸进来按住穴口不让漏,前任的拳头在外头接着按。我肚子胀,精从那个一拳宽的眼里往外淌,淌进仓房,淌在哑巴脚背上。小杏爬过去,张嘴接住,一吞一吞全咽下去。
哑巴那一桩是小杏替的。她已成年,从墙眼那边绕进仓房,跪到哑巴腿间,把他鸡巴含进喉咙,喉咙顶着冠头一吞一吞,吞得哑巴两腿发抖。她爹站在旁边掐她奶子,掐得她一边吞一边哼。她抬头讲:「太太,八岁那年你给我擦身子,如今我替你吞。」哑巴不会讲话,拿手掌拍墙,一拍一拍,拍得墙灰簌簌落。
王老六第二天又来,站在门口不进屋。他这回看见墙眼一拳宽,看见我坐在砖堆上,两条腿合不拢,看见哑巴的胳膊从墙那边伸过来搭在我大腿上。他把算盘收了,讲:「太太,这租我不好催了。」我讲:「不好催就别催。」他讲:「那我下月还来。」我讲:「来,关门。」
阿泰把锤头递给哑巴,讲:「再凿。」哑巴抡起锤头,把墙眼凿到两人宽,整堵墙哗啦塌了半面。灰落干净,仓房和灶房通了。哑巴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锈的,递给我前任。前任接了,手抖,讲:「这是仓房的钥匙,我砌墙那年埋的。」我讲:「墙是我砌的,钥匙怎么在你身上。」
前任不讲,把钥匙塞回怀里。哑巴指着仓房最里头那堵墙,拿手指在砖缝里划,划出一个方框,方框比人高。他划完,拿脑袋去撞那堵墙,撞得额头出血。阿泰拦住他,讲:「里头还有人。」哑巴点头,指指方框,指指耳朵,又指指小杏。小杏已成年,她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那堵墙上。
小杏贴了一会儿,回头讲:「太太,墙里头有心跳。」灶房里没人讲话了。王老六站在门口,算盘夹在胳膊底下,讲:「那我下月催租的时候,人多几个。」我讲:「人多几个也行。」我摸着那个一拳宽的眼,眼里往外冒热气。墙是我砌的,可这墙里有几层砖、几个洞、几个人,我还没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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