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她妈妈的意思。

        她难过于疼爱她的母亲在利益面前将她摆上谈判桌,算计女儿的婚姻。

        或委屈或埋怨的同时,她又做不到心安理得地目睹母亲辛苦半辈子的事业毁掉。

        即使妈妈如今把她推到了秤砣的一端。

        可在事业正好的那些年里,妈妈也曾把她当作明珠。

        她可以不要男人,却没办法因为妈妈放弃她,而同样轻飘飘地,舍弃掉她的母亲。

        “今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自己再好好想想吧,嗯?”

        “我就先不打扰你和你朋友了。”

        “另一头还有会议。”

        不久前还跟施嘉义正严辞辩论的女孩,此刻泄了气,唇色都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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