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掌心停的位置太熟稔,隔着大衣也熟悉她身体的轮廓,知道她的腰哪里痒,哪里敏感,哪里可以扶,哪里不可以碰。

        冬装厚实,钟裕的样貌明明是冷的,被他箍住腰肢的那刻,谢净瓷却觉得他的温度无法忽视。

        很烫。

        这些年,她其实一直有一点怕他。

        始终兢兢业业,不敢再和任何异性、包括同性逾矩。

        可钟裕自那件事发生以后,对她的偏宠和溺爱不减反增。

        似乎她做了正确的行为,所以他也要给予她相应的嘉奖。

        她下意识记起了早晨他出门前,抓着她的手,让她帮忙纾解的时候。

        他吻她的眼皮,亲她的脸,高大的身躯跪在她床边,西装还没有穿整齐,领口也敞着,连领带都没打,就温声哄她揉他了。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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