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封里是谁的?」
「蔡宗玮的,剩的堂数折现。」
「折现?他宁可要堂数。」
「堂数在机车行,机车行不在封条里。」
我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体脂机的电极片,片上还有胶。
胶是我昨天按上去的,按的时候机器已经被贴了封条。
苏建志的车停在巷口,皮鞋踩水过来,步子很稳。
他手里拿着改善期限的表,表角对齐,对齐得像块刀。
「限期改善,今天第几天?」
「第几天你比我们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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