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把我从胸口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蔡盘商手里,握成一个拳,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水滴到他小腹上。

        蔡盘商小腹那层皮白,白得亮,亮里那滩水被冰柜的冷风吹出一层凉皮。

        我们三个人在后仓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一整排鱼箱全对着我们,箱里的鱼眼在灯下亮成一片,亮得像有人替它们睁着眼。

        冰柜的压缩机在这时候启动,启动时整间后仓嗡嗡地响,响得门后那张排班表啪地落下一张。

        师兄骂人带笑,骂的时候掐着蔡盘商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蔡盘商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蔡盘商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师兄肩膀,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铁板上,扑得乳头撞到凉铁,撞得我整条手臂麻,麻到我半天抬不起头。

        师兄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盘商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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