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才到你。」
他把脸贴上来,贴得他鼻子先碰到我上面那颗豆,碰得很轻,轻得像外场把瓷盘放下。
我腰软了一下,软到我整个人往下滑,滑得他两手托住我的臀,托住就不让我落地。
「这么多水。」
他舌头伸出来,伸得又慢又稳,稳得像他把游览车从饭店后门倒进停车场,一步一步都要看后视镜。
我里面一缩,缩得我自己叫出来,叫得比我预期的响,响到我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别捂。」
他把我手拉开,拉开时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我手里抽出去。
「外面都是我们家的人。」
我把脸仰起来,仰得架上的杯在我眼前晃成一排,晃得像外场收桌后一盏一盏熄掉的白灯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