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婚房等。」
她把包挎正,挎正时她的眼睛落在我裙摆上那道没干的水痕上,落了很久,久到她自己把视线收回去。
「你也来。」
我往十六楼的婚房走,走的时候我两腿并紧,并得每三步就要把裙摆往下拉一次。
婚房的门开着,开着是因为陪嫁的箱抬进来了,箱是我们家灶脚的木箱,箱上是三十年办桌磕出来的痕,痕里嵌着干掉的油。
「罔市进来。」
大姐站在箱前,箱盖这时掀开一半,掀开一半的箱里是一床红被、一床棉被、一条新裁的桌围,桌围是她替我妈缝的。
「妈叫我来。」
我站在门边,站得两手抓着自己的裙摆,抓成一团,抓得布上的褶全散了。
「箱要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