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片刻。她若无其事地替他将耳边一缕头发拨开,说:“压着了。”

        “嗯。”

        他声音还带着初醒的低哑。那一声从胸口震过来,震得她乳尖又麻了一下。薇欧拉听着,觉得耳根有些热,便想坐起来——头发却被尾巴牵住了一点。她轻轻嘶了一声。不是头发疼。是坐起时布料擦过红肿的核,又麻又刺,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她一下。

        明觉立即收尾,手比她更快地托住了发丝。

        “疼吗?”

        “不疼。”

        他没有立刻放开,仔细将缠住的几根头发解出来,才松手。薇欧拉看见他指上的细布,想起昨夜那些话,忽然不大敢再望他。

        她从前说过比这亲昵得多的话。哪怕只是为了看他脸红,她也能笑着问他,是不是一天见不到自己就睡不好。

        如今两个人真的挨在一处睡了一夜,她反倒只会找靴子。找靴子的时候腿仍是软的,每走一步,合不拢的那处就轻轻摩擦,提醒她:你还含过他。

        明觉替她从床下拿出来,放好。

        她穿到一半,听见他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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