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唯赦坦诚的点了点头,反问道:“弟弟?”

        水铄玉尴尬了一瞬,“好歹养了几年,总不能不管。”

        “怎么管?”

        应唯赦眼里带着些许讥讽,挑了挑他松垮的衣襟,“以身疗伤么?”

        水铄玉拢了拢自己被扯开的衣袍,避开应唯赦的手忍气吞声的摇了摇头:“误会。”

        应唯赦抬起水铄玉的下巴看见了他眼底的憋屈,倏然笑了笑:“有骨气了。”

        水铄玉身体一僵听出了应唯赦话里的微怒,扯唇服软道:“我就是想解释一下。”

        应唯赦将糕点随处一扔,双手圈箍过了水铄玉不堪一握的细腰,将人埋在了怀里低头嗅了嗅,然后皱眉扯开了这人的火红衣袍。

        水铄玉顺从的没有反抗,看着应唯赦低头扯下他肩头的衣衫埋在上面亲吻,又慢慢移转到了他的脖颈,双唇离开后水铄玉瓷白的肌肤上便留下了点点暧昧的红痕。

        水铄玉衣衫被扯的散乱,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面色有些羞赧,咬住下唇不吭声,整个人都像是被揉进了应唯赦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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