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完。
许燎看着那张平面图，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们需要两件事。」韩飒说。
「第一，找到旁听席底下那个东西的位置。」
「第二，」她看着许燎，「在你出手的那一瞬间，让它来不及反应。」
「第一件，我来。」她说。
「全国都认得你的脸。」许燎说。
「旁听席进不去，」韩飒说，「可是议会的保全，有一半是黑鹫退下来的老队员。老K说，今天有四个人排班。」
她看了李承翰一眼。
「承翰，你跟我一起。」
李承翰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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