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粟整个耳朵烧起来,从耳垂红到耳根,往下漫到脖子。
她攥紧铅笔,没回头,也没动。
老师吹哨。
“时间到,交画。”
陆时衍收回手,往洗手池那边走。
经过她身后的时候步子没停,但她听见他呼吸里带了一点很轻的气音,像在笑。
林粟把画纸收起来,蹲下去整理画具。
铅笔一支一支插回笔袋,橡皮丢进铁盒,再打开速写本准备把今天的草稿夹进去。
速写本中间夹着一张对折的纸。
她抽出来展开。
炭笔画的,两个火柴棍小人,一高一矮,并排走,高的那个手臂伸出来,搭在矮的那个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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