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安柊商量好,要为了长久的生育计划严格避孕,她就在压力上头时违背了和老公的约定,将没做任何措施的、侄子的性器直直坐进了身体里。

        关纾月撑着床板缓缓起身,也在顶端直达到宫颈口时紧张到小腹抽搐。

        戴与不戴的差距真的好明显,这可比第一次把小小霖坐进身体时还要难。她揉着肚子试图缓解小腹的酸胀,却隐隐约约能在手掌心下触碰到某个微妙的形状。

        “呜哇…好吓人…”

        她瑟瑟发抖着牵起关承霖的手,让沉睡中的始作俑者在梦境里知晓他所犯下的好事。

        “你自己摸…你自己摸…都到这里了!你只要敢偷偷流出来一米米,我就把你所有手指头都咬烂!”

        那只比她大出好几倍的手掌将她的小腹一整个遮盖住,关纾月按住关承霖的手背,借着力气抬动胯骨,让那个形状在他温热掌心里缓慢抽动。

        即便是在三十岁的年纪迎来了叛逆期,关纾月也不敢像平常动得那般激烈,谁让她总是会出好多水?

        湿滑固然好,但也容易滋养进入到她身体里的两位访客。安柊也好,关承霖也罢,他们俩都喜欢在她实在盛不住水时加速,把她操弄得胡乱喷水,再在她的高潮末尾射精。

        关纾月好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身下这个失去自控能力的瞌睡虫弄射了,那样会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当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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