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兴趣拯救一个超过了二十五岁的男人,所以只“嗯”了一声。

        符节没忘了到签到处领保温杯,为了这个保温杯,她以后的日子就每天都是农历初一了,白月光永久消失。

        她精心挑选了一个浅黄色的杯子,乌蓬蓬拿了一件同色的,伸手说:“给我吧,免得你拿着不方便,等你回来再给你。”

        她想了想,把杯子递给他,“好,你暂时不走吧?那我到时候再找你拿。”

        “不走。”乌蓬蓬又说,“餐券也给我吧,放在身上容易丢。”

        符节笑呵呵地拒绝,“不了吧,还不知道我几点回来呢,回来了还得先找你,耽误吃饭。”

        乌蓬蓬低低说了声好。

        符节站在地下车库的通道边等叶小舟把车从车位上开出来,一辆很长很扁的黑色车子从她身边经过——扁可能是长衬的,这辆车前脸奇长,刚开到符节眼前的时候她差点以为是和谐号进站了。

        黑车对她短促鸣笛一声,不知道是提醒还是单纯打个招呼,车窗膜颜色太深,她看不清车里的人。

        符节往后站站,礼貌性地注视这辆洗车可能比她洗脸还勤的汽车开远,直到它开过转角,再也看不到。当然,主要是为了看它转弯时会不会蹭到墙角。

        等她看完,叶小舟已经把车停在她面前了,她依旧坐上后排,说:“你们省会的人都这么热情,我站在路边也按喇叭,我没挡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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