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玄关地板上,没起来,脸还疼。
她那一巴掌用了全力,指甲划过我颧骨,火辣辣的。
她锁骨上也留下我的牙印,这会儿应该渗了血。
她下手真狠,我舔了舔嘴角,尝到铁锈味。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时候,她把我从继母那儿拽出来那天,我六岁,她十三岁。她骑电动车拉着我跑了三条街,到妈租的小卖部门口,她蹲下来,捧着我的脸,认认真真地说:“昭昭,以后姐姐保护你。”
那时候她眼睛亮亮的,像小狐狸。纯粹,不带钩子。现在那双眼睛里装的东西太多了。
沈嘉南给的伤,刘婧给的刀,妈给的压力,还有我给的——我给的什么?我给她布了一个局。从沈嘉南接触她那天起,每一帧监控,每一张照片,我都存着。
她婚姻的每一步,我都看着。
她以为是自己选的,其实不是。我早把选项删得只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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