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正好。”他站起来,一把将她从砖垛上捞起来,翻了个面按在窑墙外沿。

        那里被火烘得微烫,手掌贴上去像按在刚熄的锅沿。

        他扯开她后襟,整片布从肩头滑下去,露出汗得发亮的脊梁沟。

        “全湿了。”他手指头顺着她后背往下刮,刮出一道道红印子,汗珠子往下滚,从腰窝淌进臀缝,“跟刚从井里捞出来一样。”

        “还不是你——你干的好事——”她小腹压着窑墙,热气从底下往上蒸,奶子垂在胸衣外头,奶尖被热浪烫得发胀。

        “我干的还少?”他把自己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鸡巴从汗湿的裤裆里跳出来,龟头紫红,马眼上已经渗出水,茎身上青筋鼓得跟窑墙裂出来的纹似的。

        他扶着往她腿心里送,穴口早被浇透,热乎乎地含住龟头,“你自己说,你下头现在多少度。比这窑口还烫。”

        “你、你少他妈废话——”她话没完,他整根挺进去。

        那穴里被热浪和汗水泡得又软又滑,肉壁像被蒸开了口,他抽半截再捣到底,龟头刮过前壁那处糙肉,她整个人往前一拱,额头差点撞在窑墙上。

        “香不香。”他俯下去,胸膛贴着她脊背,汗水从下巴滴进她耳蜗,“外头下雨,里头烤火。你夹着我,这场雨算是白了。”

        “啊——别、别那么深……热……”

        起初说好只三十分钟,结果窑墙外头那点滚烫的砖面,活活把两个人的黏糊劲儿蒸成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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