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各自的尾段。许棠唱你那个高音,你接她的低声部。中心位照旧。」

        前半段的舞很密。我和闻今宜原来各有一小段空拍,换过来以後,我得在一个转身之後直接把高音唱上去。闻今宜比我更赶,她唱第一个字的时候,脚还没落地。

        我们试了一轮。

        我的高音上去了,落下来的第一步却晚了。闻今宜接住低声部,又被我挤掉半个位置。最後定点,我俩差点站到同一块胶带上。

        导师敲了敲桌子。

        「唱得都行。你们再练一下。这一版好,明天彩排就用。」

        她走後,组里有个女生看了看我,又看闻今宜,小声问:「今宜,你觉得可以吗?那句高音本来是你的。」

        闻今宜刚拧开水。我看她嘴里还含着一口,很顺手地替她接了话。

        「可以吧。我们再试两遍就好。」

        她把水吞下去,转头看我。

        「姐姐,你别替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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