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南低头,看见他的手仍然握着自己的。
她忽然想,如果以後真的住在同一个地方,应该会有很多很普通的日子。一起买菜、一起洗碗、为了谁把书放在桌上吵几句。
她从前只会把城市画得很漂亮。
现在却开始想,把两个人的生活放进一个小小的房间里,究竟要留下多少位置。
程叙离开前,知南陪他走到车站。
这次她没有哭,也没有一直求他再待一天。
她只是把早上程妈妈给的纸条摺好,收进皮夹里。
程叙看见,问:「那张纸你也要留?」
「要啊。」
「只是我妈写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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