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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
若晴与林雅雯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店。
沈以辰陪她抵达後,便坐在隔壁的位置。
他没有参与两人的谈话,只是保持着能够看见若晴的位置。
林雅雯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
她的眼睛红肿,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若晴坐下後,没有寒暄。
「雅雯,你昨天说,五年前你把一份协议送进医院。」
林雅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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