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沈肆去上课,林幼鹿在他书房里翻到一个没封口的牛皮纸袋,里面是张怀远停课期间跟吴建业以及一个叫“郑启明”的人之间的邮件打印件。她拍了张照发给沈肆。
沈肆回得很快:“从哪翻出来的。”
“你矮柜最底下那层文件堆里。”
“别乱翻我东西。”
“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翻。”
“邮件内容你看完了吗。”
“看了,郑启明给张怀远发邮件说‘吴总那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打个招呼’。这个郑启明不就是那个退休的院长?”
“对。邮件是调查组从张怀远工作邮箱里恢复出来的,我上周递材料的时候拿到一份备份。”
“那这封邮件说明郑启明退休以后还在帮张怀远平事,他打的什么招呼,跟什么人打的招呼。”
“调查组正在查。但有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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