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江城的前一天晚上,林屿打电话说要请沈肆喝酒,说是自己相亲有进展了,心情好,让沈肆过去陪他喝两杯。林幼鹿在电话旁边喊了一嗓子“我也去”,林屿说“那你来做饭”。她气得把电话挂了。

        晚上七点林屿拎着两瓶白酒敲开沈肆公寓的门,后面跟着一个短头发的女生,陈知意,林屿律所的同事,林幼鹿之前在家宴上见过一回。林屿一进门就介绍:“我女朋友。”林幼鹿在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陈知意一眼,回头给沈肆发了个嘴型:“我哥什么时候追上的?”沈肆在客厅里给她比了个不知道的手势。

        四个人吃了一顿火锅,林屿喝得不少,陈知意拦了两回没拦住,最后林屿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嗝,眼睛一闭不说话了。陈知意推了他两把没推醒,有点不好意思地站起来。

        “那个……他这样我也搬不动,能不能让他在沙发上凑合一宿?”

        沈肆点了下头。

        “沙发挺宽,我给他拿条毯子。”

        陈知意帮着收拾了碗筷先走了,走之前交代林幼鹿“你哥醒了让他给我发消息”。林幼鹿送她到门口,回来的时候沈肆正把林屿的鞋脱了、腿抬到沙发上,拿毯子从脚盖到脖子。

        “我哥这酒量还喝两瓶。”

        “他今天高兴。”

        “高兴也不能这么喝,明天头该疼了。”

        沈肆把客厅的灯关了,留了盏落地灯。林幼鹿站在主卧门口看他收拾,等他进了卧室把门一关,她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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