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回:“锦绣苑是郑启明家的另一个住址,他名下两套房,一套在紫金苑这边一套在锦绣苑。张怀远是去给郑启明送东西。”
“信封里是什么。”
“大概率是钱,吴建业走之前给张怀远留了一笔安家费,让他在江城稳住郑启明别乱说话。”
“那你追去深市这一趟够呛能追上,吴建业要是下车直接跑吴建邦那边,你一个人跟不住。”
“我在车上遇到了个人。”
“谁。”
“隔壁座位坐的是顾湘她爸,顾长河,司法局的。他认出我了,问我怎么跑江城来,我说来查张怀远的案子。他跟我说了个事。”
“说什么。”
“吴建业的云讯文化去年给郑启明名下的启明教育转过一笔大额咨询费,走账时间跟他给传播学院打项目经费是同一个月。顾长河说这事他之前查过一嘴没查深,吴建业那边有人给他递话让他别管。”
“谁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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