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业上头还有人。”
“对。吴建业只是台前的,真正的老板还没露头。”
“那咱俩下一步查这个‘大哥’。”
沈肆把手机收起来。
“等吴建业的案子开庭,他要是愿意配合交代上家,能减刑。他要是不交代,咱们得从别的地方摸。”
林幼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肢往他那边靠了靠。
“这案子查了快两个月了,越查越往深里扎。”
“所以才要接着查。”
林幼鹿往楼下走,走了两步回头。
“沈肆,吴建业上头这个‘大哥’,会不会跟学校更高层有关系。”
“不知道。但目前查到的这些人都没提到校领导层面,赵永利是行政岗,孙德顺是教务处,都是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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