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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引导他沉入水下。我的舌尖沿着他的长度缓缓游走,从下侧一路向上,探过龟头与阴茎的连接处;他很快便硬挺起来,填满了我的口腔,抵着我的上颚愈发粗壮。水流因我的动作而荡漾,火光透过水面投射下来,在水中映出变幻的琥珀色光影。

        我让他探得更深。

        我的喉咙为他敞开——正如在壁龛里、茶馆中、梅树下的长椅上,它早已学会的那样。水流挤压着我的脸庞和双耳;那种寂静——一种沉闷而失重的寂静——让每一丝感官都变得愈发敏锐。我能感受到他血液的搏动在我的舌尖跳跃;感受到他夹在我肩侧的大腿微微颤抖;感受到当我将他更深地吞入喉中时,他紧紧攥住我头发的手指。

        他在水面之上发出了一声低吟。我听不真切,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震动穿过岩石,穿过水流,也穿过我口中的血肉。他的臀部向上抬起,带着一种细微而本能的冲撞;我顺势让他探得更深,鼻尖擦过他胯下的深色毛发,喉咙里尽是他。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水流托举着我。温热包裹着我的脸庞、颈项,以及他与我双唇相接之处。我用鼻腔平稳而缓慢地呼吸着,让他切身体会到何谓“彻底的拥抱”——那不仅仅是触碰,而是被完全包围、被温暖与压力所环绕,被一张一心只想给予、别无他求的嘴所全然接纳。

        他的手在我的发间颤抖,大腿也随之紧绷。我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在水面上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他的阳具在我舌尖跳动,他的全身正汇聚向一个他未曾料到会如此快抵达的高潮。

        我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我抬起头,他的阳具从我喉咙滑至唇边,龟头抵在唇缘;随即我又沉下身,将他重新含入,这一次更深了。我张开喉咙,双手紧紧扣住他的髋部,在水的阻力中稳住身形。

        炉火噼啪作响,竹管滴水声不断。屋子某处,一道隔扇门开合,传来低语声——是“卫”和那位兄弟,他们的清晨正在厨房里展开。但在水下,世界只剩下这一切:只有他那没入我口中的阳具,那股热度,以及如第二层肌肤般包裹着我们的静谧。

        他释放了,伴随着一阵颤栗,我通过每一处接触点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切。他的精液涌入我口中,滚烫而带着咸味;我吞咽着,吮吸着那脉动,感受着他的身体一波又一波地彻底沉沦。他插在我发间的手松开了,双腿无力地摊开。他瘫靠在石砌的浴池边缘,精疲力竭,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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