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抽开手,把清单推过去。

        离开商馆时,卡尔亲自送她到门口。

        「殿下让人把最早的北境海图抄本也备了一份。」年轻书记员说,「方便您检查航线。」

        「替我谢谢他。」

        「他还说——」卡尔迟疑了一下,「既然您已经把合同改得面目全非,下一次可以继续亲自来。」

        伊芙琳走上马车,忍不住笑了。

        她今天得到了一份有希望落地的合作协议。

        还有一种更加难以计算的东西。

        她暂时不打算给它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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