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愣了一下，「这种规模的案子，不是一向由您亲自——」
「委托人指定的。」许明德把卷宗放到她桌上，压低声音，「写在信托契约里，承办人必须是林知夏本人，不得更换。你跟老太太很熟？」
知夏张了张嘴，最後只说：「她每个月都来喝茶。」
许明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喝茶能喝出一份指定承办，你最好别让我知道还有什麽。
「十点半，沈家的人会来。」他说，「继承人亲自来。你先把条款读熟，尤其是第七条。」
＊＊＊
第七条只有短短三行。
知夏读了三遍。
第七条受益人沈砚应於本信托生效後六个月内缔结婚姻，且婚姻存续满一年，经受托人书面确认婚姻真实存续後，始得交付沈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百分之三十八之股份。未成就前开条件者，该股份於期满後移转予本信托所列之公益受益人。
她把这段条文翻来覆去地看，像是要从字缝里读出一点玩笑的意思。
百分之三十八。沈氏控股的单一最大股东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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