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宁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爆开，知夏把电话拿远了十公分。
「不然呢？」
「六十万欸！一年！你知道我们事务所的新人月薪多少吗？」
「你又不是我的行贿对象。」
「对，我是你的律师朋友，所以我现在只想问：你有录音吗？」
知夏停在大楼一楼的玻璃门前。
「......没有。」
「那你至少把他说的每一句话、时间、地点、在场的人，现在、立刻、马上写下来。」以宁语气一转，认真得吓人，「知夏，这种事，不是你没收就算了。你拒绝了他，他会换别的方式。」
知夏低头看着手机萤幕上自己的倒影。
「我知道。」
「还有，你今天是不是没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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