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希站在他旁边,拿起一个洗好的盘子,用干布擦干,放进碗架上。她的动作很稳,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干布擦过瓷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把盘子放进碗架时,角度摆得刚刚好。
「还有几个?」她问,语气平淡。
「三个。」
她伸手去拿,手指碰到他的手,停了一瞬,又缩回去。周立明没有抬头,只感觉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就消失了。厨房里只剩下水声和碗盘碰撞的声音,热水的白雾还在空气中飘散,安静得像是刚才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他低头继续洗,水柱冲过盘面,泡沫滑进水槽里,旋转着消失。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看了一眼客厅方向。陆安正好抬起头,隔着半开的玻璃门,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她很快移开视线,低下头,继续擦手里那个已经干了的盘子,手指在盘面上来回抹着,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擦掉。
陈晓岚的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一点声响,像是踩着猫的肉垫走过猎物身旁。客厅的灯光晕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绕过餐桌,刻意从陆安视线的边缘靠近,然后坐进他身侧的三人沙发上。沙发的弹簧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的身体跟着倾斜,肩膀几乎靠上他的手臂,隔着衬衫的布料,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淡而沉稳的香水味——木质调,混着一点柑橘,像是办公室里那张宽大办公桌的气味。
陆安正端着水杯,视线还停在厨房方向——夏禾希的背影站在流理台前,围裙的绑带在腰后打了个整齐的蝴蝶结,她正低头把洗好的碗沥干,动作安静而熟练。周立明站在她旁边,宽厚的身影挡住了半个流理台,他低头冲水,水柱打在碗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两人隔着一段距离,谁也没回头。客厅里只有电视机低声播着新闻的杂音,和他自己的心跳声。他刚想收回目光,陈晓岚的手已经落在他大腿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指尖轻轻按揉,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上推,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意图。
他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她。陈晓岚没说话,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眼神里带着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笑意——那是她在会议室里谈判时惯用的神情,只是此刻那笑意落在他的裤裆方向,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她的手指没有停,隔着布料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偶尔指尖用力按压一下,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
陆安的喉结动了一下,目光又往厨房扫了一眼。夏禾希正把盘子放回橱柜,踮了一下脚,围裙的下摆跟着晃动;周立明低头冲水,水声哗啦哗啦地盖过客厅里的一切声响。两人都背对着客厅,专注在手上的事情。他没有拒绝,只是把水杯搁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叩响,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沙发扶手的绒布表面。
陈晓岚的笑意深了一些,像是确认了什么。她的手指移到裤裆中间,隔着布料按了按,感受到那里的硬度正在苏醒,隔着西装裤的触感已经能摸出轮廓。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慢慢滑下沙发扶手,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跪在陆安腿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也带着笃定——她知道他不会拒绝,而他确实没有拒绝。
陆安的呼吸粗了一瞬,目光再次望向厨房。水声还在持续,夏禾希的背影没有移动,她正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但没有回头。周立明低着头,专注在手上的碗盘,他的肩膀宽厚,微微驼着,像一座沉默的山。陆安伸手,手掌落在陈晓岚的后脑勺上,指尖触到她梳理整齐的发丝,轻轻往下按了一下。
陈晓岚低下头,拉开他裤子的拉链,金属齿炼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但厨房的水声盖过了它。她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触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掌心包裹住柱身,感受它在手中迅速胀大、变硬、发烫。她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裹紧柱身,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送,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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