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去Antibes火车站接她时,她就穿着这一条。那天阳光很直,从站台顶棚的缝隙里落下来,正好落在她肩上。那些小白花在黑布上被照亮,一朵一朵浮出来,边缘柔软,五瓣微微张开,中间一点淡黄,细细的绿梗从花萼里伸出来,弯弯地连到下一朵。他当时只是看了一眼,觉得顺眼,但没多看。后来就忘了。
现在她又穿上了。
裙子是棉的,很薄,带一点弹性,不紧,但贴。布料顺着她的身体落下来,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长度不长,刚到大腿中段。
她平时不怎么穿这样的衣服,今晚穿了。
黑色把她的肤色托得更暖,小麦色在灯下显得柔软,有一点细微的光泽。那些小花密密地排着,一朵挨着一朵,茎梗交错,像一小片野花田穿在了身上。南法乡下集市上常有这样的裙子,家家户户的女人夏天都穿,是那种不张扬的、家常的好看。近看时是花,是梗,是细节;远一点看,就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白,散在黑色里。
裙子贴着她的腰。
她的腰不是细的,是有一点厚度的那种,从肋骨往下慢慢鼓出来,线条圆润。布料顺着那道弧度贴过去,没有遮掩,反而把那种自然的起伏显出来。裙子料子薄,能看见肚子那里有一点点凸起,刚吃完饭的那种。不是赘肉,只是身体自然的弧度。那些小花在她腰侧被撑开了,花瓣拉长了,绿梗绷直了,顺着她的腰线排过去,一朵追着一朵。
再往下,裙子裹着她的臀。
牛仔裤的时候是硬的,形状被收住;现在这裙子软,直接贴在肉上,她臀的形状就清清楚楚。不是那种翘的,是那种浑圆的,饱满的,从腰那里开始鼓起来,鼓到最宽的地方,然后慢慢收下去。她站着的时候,那两瓣就那么在裙子底下撑着,把黑底小花的布料撑出两个圆圆的鼓包,那些小花在那鼓包上被拉得更开,花瓣都变了形,边缘绷得紧紧的,像是要从布面上飞起来。中间的那一道凹陷勒进去一点,能看见布料陷在那里,随着呼吸轻轻动。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裙摆下面,大腿露着。
皮肤是白的,带一点温度的颜色,不是冷白。她的大腿一直有肉,不是那种细的,是那种有手感的,捏上去结实的。大腿内侧的肉轻轻贴在一起,但不是挤,就是自然地挨着,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
她动了动,换了个站姿,那两瓣肉就在裙子里晃了一下。很轻。那晃是从里面往外晃,那肉在裙子里荡了一下,然后停住。那些小花跟着晃了一下,又定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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