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伸手推他胸口，手指头碰到他浴巾上沿绷着的腹肌。顾淮把她两只手扣住按在身后桌面上，人往前又压了一寸。
“彩排内容，答辩紧张了怎么办。”
“我答辩不紧张。”
“提前紧张。”他腾出一只手勾住她睡袍系带一抽，布片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肘弯，“提前习惯被人盯着看。”
温夏被他按着，后背贴着桌面凉得脊梁骨一抽。顾淮退了半步，从上往下看她光着摊在桌上的样子，浴巾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支起来一块，把浴巾顶出个尖。
“看够了没。”
“没够。”他弯腰，嘴唇贴上她小腹，舌尖在肚脐左边转了一圈，“彩排这个环节，答不出来怎么办。”
“没有这环节——”
“现在加了。”他抬起头，下巴抵在她小腹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浴巾贴着她腿根，“答不出来，我就地罚你。”
温夏拿脚后跟磕他后背：“你恶不恶心。”
“不恶心。”他直起身，把浴巾扯了扔到椅子上，那根东西弹出来热气腾腾地杵在她腿间，“你问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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