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片。”
风大了，满树的红叶往下掉，一片接一片砸在池面上，顾淮不数了，腰底下彻底放开，水花从两个人中间溅出去，泼在池边的青石上。
温夏被他撞得合不拢腿，水底下夹着他腰都夹不住。
他突然后退，整个人连带她一起沉下去，坐进池底的石阶上。
温夏被他按在怀里，坐在他大腿上，水深刚好到下巴。
“憋口气。”
“什么——”
顾淮没解释，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自己也深吸一口，两个人一起沉进水里。
水下无声，硫磺水浑得只看得见轮廓。
顾淮一只手掐着她后腰往下按，让她坐得更实，另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往自己嘴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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