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李旌之拿起案上的金疮药,弹去木塞,仔细嗅了嗅,闻到与行军途中的活络药别无二致的刺鼻气味,顿觉了然,大开大合似的往伤口倒去。
药粉一碰触伤口,李旌之“嘶”地一声,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高羡饶有趣味地欣赏了一番李校尉的狼狈模样,心中不免可惜:怎么贞柔就看不到?
又一转念想道:贞柔还是别看其他男人为好。
这般笑面虎似的人物笑着说道:“我的叔父近日将于府上举办庆功宴,一是为宸王殿下接风洗尘,二是答谢各位将士英勇。”
李旌之上药的动作一顿,无b奇怪地看了一眼高羡,等着这人还有什么后招。
果不其然,高羡话头一转:“这位宁大夫是晋yAn城里有名的医家,又是杨指挥使的儿子,说不定也要出席庆功宴。你还是不要与他相争为好,以免宸王殿下与我叔父夹在中间,彼此十分的难看。”
……原来是劝和来着。
李旌之嗤笑一声,低头继续为自己系纱布,等伤口被纱布收紧,x口处不再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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