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令人心惊。白岩想要後退却被束缚无法动弹,只能承受这GU强烈的压迫感。
“你害Si她母亲,却还要她叫你爸爸。你抢走她的遗产,却让她感激你的养育之恩。你看着她被白晚清霸凌,却从不出声制止。”
陆厮宸直起身,转向落地窗,城市夜景在脚下延展。何渭适时递上一份文件。
“技术部门的报告显示,白曦母亲的专利技术为白氏集团带来了三十二亿的收益。而你给白曦的生活费,连这笔钱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他回头看向白岩,眼神像刀刃般锐利。
“现在告诉我,你凭什麽认为她不该知道真相?”
白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彷佛所有的辩解都在这一刻变得苍白无力。
白岩终於开口,声音颤抖着承认当年确实收买了医生,但坚称只是为了让白曦母亲少受痛苦。陆厮宸冷笑一声,从何渭手中接过另一份文件。
“少受痛苦?那这份保险受益人变更文件又怎麽解释?”
文件上清楚显示,白曦母亲病危前一周,受益人从白曦变更为白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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