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里奥和颜琛不愧是父子,都是健谈的人,讲起故事娓娓道来,引人入胜,是天生的演说家。杜莫忘仿佛回到和颜琛第一次吃饭时,听他讲自己去挪威追鲸鱼,她听得入迷,不知不觉放松警惕,好几次被维托里奥逗笑,羞涩地吃掉维托里奥为她切的蛋糕。

        “……于是,被欺骗的西西里少nV出离愤怒,砍掉了摩尔商人的头。她给商人的妻子送去信,告知自己被商人蒙骗感情的始末,带着商人的脑袋回到故乡,当作花盆种下了罗勒,她的罗勒长得十分旺盛,味道也是街坊里最好的。”维托里奥说着,亲自给杜莫忘添上杏仁饮,“自那以后,那片土地的人们纷纷效仿,这也是西西里盛产罗勒的由来。”

        杜莫忘盯着杯中打着旋儿的薄荷叶片,开始回忆早上吃披萨时自己有没有扔掉罗勒叶,面sE有些不好看。

        “我开玩笑的,这只是个传说故事,就和你们中国的牛郎织nV差不多。”维托里奥恶作剧般笑起来,生动的面庞能窥见几分年少时的不羁轻狂,“杜小姐好像是相信了,你真是个单纯又可Ai的nV孩子,难怪卢西奥那么喜欢你。”

        听到颜琛的名字,杜莫忘如临大敌,心想维托里奥终于不打算演了!这是图穷匕见了!

        然而,维托里奥话锋一转,和她说起了希腊神话,什么墨西拿海峡的六头十二足的海怪之类的。

        杜莫忘坐立难安,点心也不可口了,她JiNg神紧绷到极点,不断试图分析维托里奥的弦外之音,濒临崩溃。

        她破罐子破摔,说:“孔蒂先生,您找我是想让我和颜琛分开吗?”

        维托里奥哑然失笑:“为什么这样想?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用下午茶,你是个很可Ai的姑娘,我非常喜欢你。”

        杜莫忘不吃这一套,脸紧绷着,向维托里奥俯身道:“不管您说什么,我现在都没办法给您是否会和颜琛分开的答复,在他抛弃我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他,这是我们说好的,我Si也不会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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